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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我行我素的另类女性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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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西科尼家并非音乐世家。可是,父亲坚持让孩子自己选一种乐器,找人天天学。麦当娜选了钢琴,但她特讨厌上钢琴课。后来,她劝说父亲给她在一所地方舞蹈学校报了名。用麦当娜的话来说,这种地方你可以学跳芭蕾、爵士舞、踢踏舞、快速旋转。麦当娜在这儿手舞足蹈,异常活跃。

    麦当娜加入了女童子军,然后又转入美国营火少女团,只是因为团员们穿着非常美妙的衣服。但是,团员们总是把她当成操场上的笑料来看待。只要看一眼麦当娜的打扮就不言而喻了。外面套着教医学校的校服,里面光彩夺目的紧身短内裤。休息时,麦当娜就在高低杠上头朝下吊着,引得一群九岁的男孩围观,贪婪地欣赏着。后来,麦当娜试图跟男童子军同行被当场抓住,她只好离开了美国营火少女团。

    麦当娜老老实实地承认:我和男孩子在外边过夜,惹了不少麻烦。为此我挨了继母不少重重的耳光。

    父亲一直对麦当娜的斑斑劣迹保持沉默,他在想办法克制自己。有一天他去参加圣安德鲁业余能手演唱会,他火冒三丈,憋不住了。那天,他本来和其他家长一样,很骄傲自豪地坐在那儿,手里拿着节目单,等待着女儿出场。在一帮小提琴手、钢琴家和踢踏舞小演员出场之后,麦当娜飞快旋上了舞台——全裸!

    实际上,她穿着比基尼呢,从头到脚涂满了荧光绿的颜料,在幽暗灯光映衬下,闪闪发光,但是结果是一样的。她还能记得当时我跟脱光了没有什么两样。要知道,业余能手演唱会一年只有一次,这是我向他们表明麦当娜真实面目的太好机会,我就想做些让人大吃一惊的事情。

    要让父亲气炸肚皮的是麦当娜在电视节目开个玩笑中的表演。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,向摇摆舞星霍恩卖弄风骚,大献殷勤。那天晚上,麦当娜倒是博得了许多家长的热烈欢迎。她父亲却感到莫大的耻辱,你怎么能这样干呢父亲质问女儿。接着,麦当娜在禁闭室里度过了两个礼拜,面壁思过。

    外面的世界很精彩。为了引起周围人的注意,麦当娜绞尽脑汁,只要力所能及,就去干。据麦当娜自己讲,她经常给老师、朋友及家里人做鬼脸,对他们大喊大叫。我记得常有人让我闭嘴。不管走到哪里,学校还是家里,我都会因为高声宣扬学校的事而遇到麻烦。

    麦当娜也碰到过最粗暴的惩罚,那是在圣安德鲁教堂。修女试图用肥皂帮麦当娜洗洗嘴巴,结果没有成功。她们就把麦当娜的嘴给塞住了。麦当娜还体验过老式的残酷体罚。她说:那些充满敌意的修女用尺子狠狠地敲着我的脑袋。有意思的是,这一切都没能阻止她继续穿有她自己独特风格的衣服。

    麦当娜十岁时就开始特别注意男人。她说:我记得我很喜欢自己的身体,从不忸忸捏捏,也很喜欢男孩子。从如果我喜欢哪个男孩,我会勇敢地面对他,从来如此。这也许跟我有哥哥,同他们共用一个洗澡间有关,或者跟别的什么有关系。

    并不是说麦当娜不像同龄的女孩子一样玩巴比玩具,只有麦当娜会利用玩具来表现她的性魅力。她说:玩具一直有性别之分。我常把巴比和肯放在一块。巴比是个小妖精,男人气十足。巴比很下流无耻。她对肯说:我今晚不在家睡了,你来洗碗。呆在家里别动,我要出去了!巴比变得很性感,但很粗暴。继母拉开麦当娜的床罩,发现女儿把巴比和肯扒得光光的,正放在一起亲热呢,她并不感到奇怪。

    圣安德鲁的修女教的一些课程激起了麦当娜对男孩子的莫大兴趣。有一次,她甩掉鲜艳活泼的运动上衣和宽大的短外罩,沿着操场猛追一个叫汤米的男孩。汤米放慢速度,给了麦当娜第一个吻。后来麦当娜描述了她的感受:很火!令人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和汤米一起触电后,麦当娜胃口大开,我就想追男孩子。修女告诉她不能这样,信奉天主教的好女孩都不追男孩子。我就弄不明白有什么不对,因此我还是去追了。当然也次此吃了不少苦头。只要下保证忏悔,麦当娜又跟着感觉走了。

    尽管年少的麦当娜花了大量精为和时间来公开反对教会及其说教,但是她又进一步承认:不管我想还是不想,天主教教义渗透到我的日常生活中,我感到,罪孽深重。如果我不让人知道我做错了事,我总害怕会得到惩罚天主教信条告诉你,你有罪,人类都有罪。你要不断地请求上帝,清除你心灵的污垢,请求上帝的宽恕。

    麦当娜长到12岁时,她承认能清楚地意识到上帝的存在。她干的每一件事,上帝都一清二楚。她相信魔鬼就在地下室里。上楼时快得要命,生怕被魔鬼拽了去。

    对麦当娜来说,性、家庭、宗教和罪恶等无情地纠缠在一起。通常任命很难说是她抱怨不公正的宗教信仰呢,还是她拿自己的生命赌气。她曾经语重心长地说:你知道宗教是个什么东西小伙子们什么都可干,他们可以做圣坛神童,他们可以晚出不归。他们可以在夏天光着膀子,他们可以站着撒屎。他们可以占很多女孩的便宜而不用担心怀孕。尽管这样他们,仍然可以当教徒!

    一段时间,麦当娜一直热衷于试着享受站着撒尿的豪爽和飘逸。她把座位升高,对准便池,双腿叉开,站着体验生活。后来她不得不承认那么干很离谱,怪诞神秘,不可患议。

    在家里,麦当娜的独立意识越来越浓厚,自信心也有所增加。只要麦当娜在家,家里的气氛肯定很紧张。;

    【本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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